陆彦行只是关系尚可的朋友。
他知道周曼和沈远洲荒唐的游戏。
曾经明里暗里提醒过我多次。
但我被蒙蔽,完全听不下去。
后来他去了南城,离开之前告诉我。
如果我的生活出现了变故。
想走,随时联系他。
当时我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向他求助。
没想到他二话不说。
愿意帮我搜集证据,还提出带我离开。
那些我无力去调取的备份。
律师对接的渠道。
很多都是他在背后奔走落实。
“在想什么?”
陆彦行目视前方开车。
余光瞥见我出神,轻声开口打断我的回忆。
我回过神,转头看向他,指尖轻轻攥了攥衣角:
“在想大学的时候,好几次跟你吐槽他们两个人,那时候我还不肯醒。”
陆彦行淡淡叹息:
“人总要撞过南墙,才愿意转身。”
车子缓缓驶入小区的地下**。
刚刚停稳,还没来得及熄火。
一道熟悉的身影就快步朝这边冲了过来。
是沈远洲。
他看上去十分狼狈。
头发凌乱,眼底布满***,衬衫领口皱巴巴的。
他一眼就看见坐在副驾驶的我.
又瞥见驾驶座上的陆彦行,脚步猛地顿住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