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兵连那两年,一天跑五个十公里,吃的是窝头就咸菜疙瘩,能不瘦?”
许知意扭头看他。
午后的光从半开的窗户照进来,落在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上,高鼻深目,军装衬出他宽肩窄腰的身形,武装带勒出腰线的弧度。
他站在那些旧照片和军功章前面,像是从那面承载着荣誉和伤痛的墙里走出来的人。
许知意的视线落在最底下一排奖章中间,那枚制式不太一样的军功章上。
“这枚是?”
顾寒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目光停顿了一拍。
“境外任务,三年前的事了。”
只有这十个字。
许知意没有追问。
她知道,那次任务就是他落下隐疾的那次。
她只是伸手,指腹轻轻覆在那枚沉甸甸的军功章上,碰了碰,又收回来。
顾寒野看着她那只白皙纤细的手。
没有刻意的怜悯,也没有多余的追问。
这个姑娘好像永远知道什么时候该停,什么时候该进。
他伸出手,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。
许知意后背贴上了他坚实的胸膛,耳朵里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“知知。”他埋首在她颈侧,鼻尖蹭着她耳后那块细嫩的皮肤。
那里有一股淡淡的果香,被体温捂暖之后,愈发甜得撩人。
许知意的耳朵尖开始发烫。
“干嘛……”
“别动,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他环着她腰的手臂收紧了些,声音闷闷的,像只饿了很久终于叼到肉骨头的大型犬,埋头就不肯撒嘴。
许知意被他箍着,只能由着他贴在颈窝那儿磨蹭,男人下巴上冒出来的青色胡茬扎着皮肤,又*又麻。
她刚想开口赶人,门外响了三声敲门声。
“寒野,开门。”是陆文茵的声音。
顾寒野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。
许知意赶紧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随手拢了拢被他蹭乱的头发。
门一打开,陆文茵抱着两个大红色的锦盒站在外面,看了眼儿子那张明显不太高兴的脸,半点没放在心上。"